为什么“病死率”具有误导性?

意大利Bergamo市附近的一个仓库里储存着病逝者的棺材。它们会被运往其他地区进行火化。Piero Cruciatti/AFP via Getty Images

在某些国家,新冠病毒的死亡率似乎比其他地区更高。

在意大利,大约10%的已知确诊患者病逝。在伊朗和西班牙,病死率高于7%。但是在韩国和美国,死亡率低于1.5%。在德国,这个数据接近0.5%。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的差别呢?

科学家认为,原因包括有多少人接受过测试,受感人群年龄段,以及一些其他因素,比如医疗体系是否不堪重负。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传染病专家,医学副教授Steven Lawrence认为,德国和意大利相差甚远的病死率很有可能具有误导性。在科学家拿到更多的数据之后,病死率的差距可能会减小。

另外,国家监测疫情的方法通常表现为病死率会随着时间而下降。原因是,当一个新疾病刚出现的时候,测试一般都会针对死亡几率大的病危患者。此后,测试更有可能会覆盖症状较轻的,死亡几率小的中度患者。

如果这种模式适用于新冠疫情,那么之前仅给病危患者做测试的国家,例如意大利,可能会发现病死率慢慢下降。但是一开始就都给病危以及轻症患者做测试的国家,例如德国,病死率不太可能发生大幅变化。

相关阅读推荐:“每个人都必须呆在家里”:意大利病例激增 给医院带来巨大压力

在一个国家的病死率是通过死亡人数(分子)除以感染人数(分母)计算的。问题就在于,这两个数据都有可能不可靠。

例如,当疫情爆发,卫生官员还没有排查病毒的时候,有些人可能会在确诊之前就在家病逝了。

Lawrence称,更可能的情况是,测试只能给到那些病况严重到需要去医院的患者。这意味着,唯一被计算到的感染者是最有可能病逝的人群。因此,忽略计算了很多能够活下来的感染者,导致病死率看起来更高。

佐治亚州立大学人口健康科学系流行病学和生物统计学教授Gerardo Chowell称,这有可能是中国早期病死率如此之高(4%左右)的原因之一。Chowell所在的团队一直在使用统计模型来研究中国和韩国的疫情。

上周发表的一篇研究表示,在武汉,病死率其实在1.4%左右。

Chowell称,韩国在发现第一批确诊患者之后就开始做大范围的测试。因此,韩国能统计到轻症和重症的患者。这可能是韩国的病死率一直保持在2%以下的原因。

哈佛大学传染病动力学中心的博士后研究员,上述的武汉研究的作者之一,Mary Bushman称,另一个影响病死率的因素就是在任意阶段感染人群的特征。

Bushman说,在华盛顿州,第一批感染者是疗养院的老年人,他们对病毒抵抗能力更弱。Bushman说,这导致了“惊人的死亡人数。 在一个疗养院中,81名受感染者中有34人死亡,病死率为42%。

相关阅读推荐:疗养院疫情爆发引公众关注

但当华盛顿州开始在疗养院外进行病毒测试后,在总人口中病死率其实是很低的。

Chowell称,有些国家的医疗体系因为不堪重负,危重病患者无法获得挽救生命的医疗资源,导致患者更容易病逝。

他说,武汉早期病死率之高的部分原因可能是当地医院无法接纳大量涌入的感染者。

超负荷的医疗系统也可能导致意大利的高病死率。Lawrence称,在疫情高峰期,医疗资源出现挤兑, 可能没有足够的医护人员或者ICU病床、呼吸机来提供所需的重症监护。

他还称,最终想要归根到底地评估新冠疫情的病死率,还需要另一种测试。目前大多数的测试仅能检测到活动性感染—当病毒尚在体内时。但是另一种正在研发,可能需要等几个月才能被广泛使用的测试可以测出一个人是否曾经被感染过。这个测试可以为科学家得出真正病死率检测出准确的分母值。

原文链接:https://www.npr.org/sections/goatsandsoda/2020/03/27/821958435/why-death-rates-from-coronavirus-can-be-deceiving

原文日期:3.27

原文作者:Jon Hamilton

翻译:Tracey

编辑:Jiamin

负责伊丽莎白二世餐食的侍从确认被感染

从3月19日起,93岁高龄的女王就留在温莎城堡 AFP/Buckingham Palace

(le Parisien-)白金汉宫的情形不容乐观。英国新冠病毒感染者人数的不断增加至1228例死亡和20000多例确诊,据《太阳报》本周末报道,一位伊丽莎白身边的侍从也已经确诊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女王长子和英国首相也都确诊感染,女王的健康岌岌可危。

这位与女王接触频繁的侍从已经被送回家自我隔离,与疾病作斗争。他负责的工作主要有为女王送去饭食和饮品,向她介绍访客,转交她的信件以及替她遛狗,与女王的接触十分密切。

女王在周五时仍旧“身体健康”

从3月19日起,93岁高龄的女王就留在位于伦敦西部40多公里的温莎城堡内。根据白金汉宫周五的说法,女王“身体健康”。

她上一次见到鲍里斯·约翰逊首相是在3月11日。随后,在3月26日,首相确诊感染病毒。他们最后两次每周谈话是在电话里举行的。而她与同样确诊的查尔斯王子的会面则是在3月12日,也就是王子被宣布确诊前13天。

原文地址:

http://www.leparisien.fr/societe/coronavirus-le-valet-charge-d-apporter-ses-repas-a-elizabeth-ii-contamine-29-03-2020-8290362.php

原文作者:le Parisien

翻译:Christine

校对:晓哲

FDP(德国自由民主党)政治家萨特尔伯格谈新冠肺炎—— “医护工作者得不到防护用品,这简直是桩丑闻” (上)

FDP(德国自由民主党)政治家萨特尔伯格 图片来源:DORIS SPIEKERMANN-KLAAS

Tagesspiegel 每日镜报

萨特尔伯格先生,您两周前在推特上公开宣称自己感染了新冠病毒。您近况如何?

非常好!根据我给自己做的外行检测,我已经恢复了。我现在没有任何症状,没有发烧、头疼、出汗、呼吸急促。症状都消失了。但之前有段时间很艰难。我有两次打算去医院。

您有预料到自己的这种遭遇吗(指感染)?

几周前病毒还显得很遥远,不过是北威州和巴伐利亚的几例感染。但我很早就开始警戒,可能是因为过去在电信人力资源部待的那段时间。十年前猪流感爆发时,我得向全球上万名员工下达疫情期的指示并订购价值两千万欧元的达菲(药名)。因此我知道病毒可以指数级传播,可能影响到每个人。

您该不会是说您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了吧?

不,我没有预料到。直到我作为教育方面的政治家忙着处理停学等问题时,才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在此之前,我也觉得一切还好。

当德国的病例数从起初的几百例开始突飞猛涨时,我意识到危机开始了。但当时我最关心的是经济可能受到的影响。因为我相信德国的医疗系统能很好地战胜病毒。

而现在您不这样想了?

我不再这样认为了。

当您检测出新冠病毒阳性时有多担心?

没有时间担心。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在从柏林回到家乡慕尼黑的航班上,我就开始剧烈出汗。在机场时我几乎走不稳路,真是悲惨。那时我就想我已经感染了。

我在家迅速建立了一个紧急系统,与紧急服务部门和医院建立了联系,并与医生一起确定了应该去医院的身体状况标准。但是接下来的几天我越来越觉得病毒会对我比较温和。

这一点很多人都能了解到。您在确诊当天就开始记录视频日记,每天傍晚用三分钟描述您的健康状况和对新冠疫情的看法。

这对我很重要。我想通过视频日记证明病情是可以处理好的,给人们带去勇气减少恐惧。我收到的回馈也证实了这一点:上万人看了我的视频,几千人给我留言。有些人想感谢我真挚地进行沟通,分享我经历的起起伏伏;有些人则写道,您透露了许多真相。

要是您的病程不是现在这样,您的视频可能不会鼓舞人心,而是引发恐惧!

我从来没想过这种最坏情况。可能这不是我的生活方式吧。我一直以来,尤其是在比较糟糕的那几天,在想的是:要是我突然得住院了,该怎么拍视频呢?

我甚至准备好了在病床上要说的台词。这些话语不会像戏剧一样夸张,而会很清醒。不轻描淡写,但保持乐观。一直以来我担心别人多于担心自己。

主要是担心谁呢?

和我一起生活的斯蒂芬还有我母亲。比起抽象的几万感染者更关心你生活中的所爱之人,我觉得这非常正常。关于斯蒂芬,我担心的是我们住在一起,不论多么细心都还是有可能传染。幸运的是目前为止他一切都好。

我母亲在病毒面前的脆弱让我更为担心。她独自住在斯图加特的公寓。我们已经为她安排好了生活,她可以自己上楼梯,有人帮忙洗澡,有治疗师、清洁工,还有上门的家庭医生。

这可是一大群人,可能把病毒带进家门……

95岁是出现在圣经中的年龄了,感染病毒对这种年纪的人而言无异于宣判死刑。我仍然记得两个星期前曾和母亲打电话长时间讨论。 然后我们共同决定让这些人继续护理。

因为如果护工们做好防护措施,病毒的危险性会小于让我母亲独自生活。举个例子,我母亲的医生会戴防护口罩,在接触前进行消毒,无需接触时保持两米距离。

布兰登堡,身穿防护服的医生在进行测试。图片来源:PATRICK PLEUL/DPA-ZENTRALBILD/DPA

他一直带着口罩……

您说到点上了。我母亲的医生很幸运,他有防护设备。我从医生和护工那里收到无数信件,都是关于用品不足。这就是战疫前线的情况。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在德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目前我们最需要的人士,为病弱群体而奉献的人们,暴露在极大的风险中。这简直是一桩丑闻。

我一直相信我们的国家能提供足够的用品与设施;不能供所有人使用,但也够医护人员用了。而现在我们也听闻美国的呼吸机和病床紧缺。但愿我们德国能克服难关。

这是全社会该为此负责的丑闻吗?我们是不是在安逸中自视过高了?

不是所有人都要为此负责。五年前,比尔·盖茨就警告说,致命的病毒从生物学上讲就是核武器。我们经历过非典,猪流感和禽流感,政治家们应该作出反应,并建立起配备足够防护服的存储设施。

原文链接:

https://www.tagesspiegel.de/wissen/fdp-politiker-sattelberger-zur-coronakrise-dass-schutzausruestung-fuer-aerzte-und-pfleger-fehlt-ist-ein-skandal/25692766.html

原作者:JAN-MARTIN WIARDA

翻译:DSOZE

马克龙与特朗普就重要合作倡议达成共识

马克龙 2020/3/26. BENOIT TESSIER / AFP

(Le Figaro) —— 马克龙于3月26日至3月27日晚间宣布,面临新冠病毒的爆发,他将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及其他国家准备一项新的强有力举措。“我与特朗普进行了非常友好的讨论。面对全球新冠病毒疫情的发展,我们将和其他国家一道在几天后准备一项新的强有力举措”,在与美国总统对话后,马克龙发布了此条推特(下图),推特内容没有叙述更多细节。

美国方面表示此项举措目的在于帮助世界卫生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等多边组织迅速控制疫情并尽可能降低对经济的影响。

美国和法国都是受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目前美国的病例数正飞快上涨。曾经远离病毒传播的美国,将很快成为疫情流行的中心。


  1. G7:西方七国首脑会议(G-7 Summit),简称G7峰会,是由七国集团,即七个最发达的工业化国家(美英德法日加意)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就共同关心的重大问题进行磋商会晤的机制。
  2. G20:二十国集团由七国集团财长会议于1999年倡议成立,由阿根廷、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中国、法国、德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意大利、日本、韩国、墨西哥、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南非、土耳其、英国、美国以及欧盟等20方组成。
  3. P5: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成员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俄罗斯联邦、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和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美利坚合众国。根据《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及原则,安理会负有维持国际和平与安全的责任,是唯一有权采取强制行动的联合国机构,其中五大国有安理会否决权。

节选网友评论(来自LeFigaro官网):

  • Jean Figaronaute —— 在此时此刻还有千百万人不带口罩工作!(不过,“如果大家都没生病就不用戴口罩”。)
  • Manray21 —— 要是我有地下碉堡就好了,我会赶紧藏进去。
  • pipot ——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不过是在做样子。
  • yacayacapa —— 缺乏条理的外交政策极大地孤立了法国。现在不应该轻信白宫的谣言,在卫生健康方面,白宫说的没什么能信的。最好转而向中国寻求援助(中国正盼着呢)多运点口罩来。但是从全球的角度看,特朗普还是个“好朋友”……令人绝望!
  • Jhamen —— 奇迹会出现的……

本文中所出现的观点不代表本网页观点。

原文链接:

https://www.lefigaro.fr/international/coronavirus-macron-prepare-une-initiative-importante-avec-trump-20200327

原文日期:2020年3月27日

原文作者:le Figaro(未注具体作者)

翻译:Cécile

校对:晓哲

韩国新冠肺炎治愈率为50%,累计确诊患者达到9478名

[主播]

国内新冠肺炎的确诊病例仍在持续增加,已经将近9500名。

但是,新治愈的患者人数是新确诊人数的两倍,累计治愈患者的数量也首次超过了正在接受隔离治疗中的患者人数。

具体的内容请联系新闻局。

李东勋记者

[记者]

是的,国内的新冠肺炎治愈率超过了50%并且治愈患者的数量也首次超过了正在接受隔离治疗中的患者人数。

以今天(28日)0点为基准,国内累计治愈患者人数达到4811名,增加了283名。

目前正在接受隔离治疗的确诊患者不到全部确诊患者的一半,即4523名。

但是,每天的确诊患者却一直没有减少。

新增确诊患者146名,累计确诊患者增加到9478名。

按地区来看,小规模集体感染接连不断的大邱和庆北地区出现了73名,在新确诊的患者中占了一半。

在首都地区总共增加了44名。

另外,据调查,在昨日(27日)发现的146名新确认患者中,有41名(约占30%)是海外流入的案例。

欧洲最多有25名,其次是美国有12名以及亚洲地区有4名。

至此,据统计,国内确诊者中,海外流入的案例共有363名。

特别是加强对美国入境者检疫的第一天(27日),有1294名从美国入境,并且其中出现这种症状的人数达到87名,预计海外流入的案例将会增多。

在国内的大邱,庆北,釜山等地因新冠状病毒而死亡的案例再次发生,死亡者共148名。

目前重症以上的患者有79名,利用人工心肺等接受治疗的危重患者有54名。

另外,接受检查的疑似患者人数相比前天增加了1300多名,确诊人数可能会有增加至16000多名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新闻局已传达相关信息。

原文链接:https://n.news.naver.com/article/422/0000421578?sid=102

原文日期:2020年3月28日

原文作者:연합뉴스(联合新闻)

翻译:杨淑晴&时倩

校对:吴晨雨

喀麦隆监狱面临疫情威胁

图源: REUTERS/Stringer

(非洲青年报)监狱内,人满为患、混乱和恶劣的环境加剧了囚犯及其亲属对感染新冠病毒的恐惧。监狱外,律师要求拘押中心“立即解决拥挤问题”。

3月25日上午,克里斯蒂安·C充满了恐惧和焦虑。他已经在雅温得的Kondengui中央监狱中服刑近7年,而现在他必须遵循一个特别的程序才能见到来探望他的侄子。目前访客不得进入监狱内部,因此监狱把露天庭院变成接待室。双方都洗完手后才能见面,在整个会面过程中都必须保持1米的安全距离。

就像所有公共场所一样,人们担心新冠病毒会进入喀麦隆的监狱。尽管尚无确诊病例,但在3月17日政府颁布预防措施之后,监狱卫生局也通知监狱,要采取措施来遏制冠状病毒传播的风险。

措施包括对全国91所监狱进行全面消毒、实施出入限制、监狱内部实施隔离、勤洗手以及减少团体活动。监狱管理部门的行动计划很明确:“最大程度地降低该国31000名囚犯和约4600名监狱雇员受到感染的风险。”

但是,这些规定非但不能使囚犯放心,反而使他们更担忧。喀麦隆是中非受新冠病毒影响最严重的国家,有88例确诊病例和至少2例死亡。

克里斯蒂安·C特别提到“仍有新的囚犯被不断送进监狱”。这些新来者使以前的囚犯暴露在外部的感染之下。”监狱里没有试剂盒。我们怎么能知道不断抵达的囚犯没有感染?”他继续补充道:“一个确诊病例就足以影响整个监狱。”他强调,这个监狱原本只打算容纳1000人,但实际上却挤满了4500名囚犯。“混乱拥挤的情况为疫情传播提供了便利”。

原文链接:https://www.jeuneafrique.com/916780/societe/au-cameroun-les-prisons-sous-pression-face-a-la-menace-du-coronavirus/

原文日期:27/03/2020

原文作者:Frank Foute

翻译:Léonie

校对:Anna

比较不同国家新冠病毒爆发应对措施是在误导大众,且这种做法很危险

(CNN) —为何德国死亡率如此之低?为何英国的病例比其他地方少?俄罗斯现在情况又是如何?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绘制了一份全球新冠病毒病例在线地图,根据该大学的统计,每天想要亲眼看到这些数据的人们浏览超过10亿次。曾经仅留给流行病学家的问题,现在却是全世界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关心的话题。

但是,如果这些数据未囊括所有事实呢?

相关阅读推荐:拥有1.46亿人口的俄罗斯为什么比卢森堡的确诊人数少?

对于那些比较数据并推测不同国家的流行病情况如何的人来说,专家们有一个警告: 各国有不同的报告标准,不同的检测方法,不同的追踪病例的方法,所有这些都使得这种比较是危险的且有误导性。

英国著名生物统计学家、剑桥大学教授希拉·伯德说,病毒检测和报告在部分国家内部甚至都曾不一致,更不用说在国际上了。关于接受检测的人群以及接受检测的时间、地点等规则会随时间演变,而这些变化和时间的差异并不一定会在不同政府公布的数据中得到体现。

在英国进行的检测数量相对较少,这就是为什么约翰·霍普金斯地图上的英国病例数量比其他欧洲国家低得。这不代表生病的人少,只是更少的人正在接受检测。

华威大学的副教授迈克·蒂尔德斯利说: “危险在于我们依赖数据,以为它们反映了准确的感染总人数。”

检测不足也可能使情况看起来比实际情况更糟。根据确诊病例和报告的死亡人数,英国似乎新冠病毒死亡率相对较高。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在英国,只有重症患者才会接受检查。轻症人群很有可能康复,官方告诉他们不需要检测而是呆在家里——这意味着他们没有被数据捕捉到。

世界范围内比较依赖于不同来源的零碎信息。约翰·霍普金斯地图已经成为许多媒体组织和专家的首选资源,它收集了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美国疾控预防中心、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中国国家卫生委员会的数据,以及当地媒体报道、卫生部门和称为DXY的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在线社区的数据。

伯德说,盲目比较这些数字可能是危险的。她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CNN:“由于其他国家缺乏确定的相同标准的比较,我们在不同国家之间做出夸张的(甚至可能是英雄般错误的)推论。”

蒂尔德斯利专门研究数学建模来模拟疾病的传播,他说人们需要考虑大的格局。“令人担心的是,人们可能只看到自己身边的情况,认为风险很低便不采取建议采取的措施,”他说道。他的建议是:尽管目前在英国被感染的可能性非常低,但是每个人都应该谨言慎行。

科学家们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实际数字,而是花费大量时间研究流行病曲线——这类曲线图捕捉了每个国家每天新增病例的总数。

《原始数据》一书的编辑、纽约大学教授丽莎·吉特尔曼说,“如果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标准和条件,那么,如果这些标准和条件随着时间的推移是保持稳定的,那么这个拟合曲线的趋势应该是一致。”

因此,如果意大利继续以类似的速度检测人群,新增病例的日增长率开始下降——曲线开始变平——这就是个好消息。但是测试率需要保持不变。如果英国突然开始对更多的人进行测试,并且发现新病例大幅增加,这并不一定意味着这种流行病正在以更快的速度传播。同样,如果一个国家无力检测病毒,它可能会突然误导性地报告新病例数量下降。

准确的信息很重要,因为要击败病毒,人们需要遵守严格的限制。科学家们说,击败这种病毒的唯一方法是通过隔离,需要公民大幅度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

伦敦卫生和热带医学院的新兴传染病教授马丁·希伯德说,英国政府的数据“可能会让一些人认为病例并不多。”他说,这就是为什么相关信息是重要的。他表示:“要想人们遵守规则,就必须让他们相信,其行动会影响未来的数字。”

“当限制措施得到加强时,我们应该能够看到它对数字的影响——日后的预测便应该改变——然后人们就可以相信他们的行为很重要,”他补充。

为了说服人们遵守规则,政治家们需要提出令人信服的理由,说明形势严峻到需要做出这样的牺牲。

“不幸的是,没有一个指标可以让我们比较不同国家的情况,”蒂尔德斯利说。从死亡人数可以看出每个国家情况的严重性,但是国际形势比较仍然很复杂。在医疗保健和医疗资源、基本健康状况、甚至人口年龄结构方面,没有两个国家是一样的。

“不同国家的治疗资源水平不同,那么死亡人数可能会高,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疾病在以不同的方式传播,或者控制措施没有那么有效,” 蒂尔德斯利补充说。

拥有更完整的所有康复者数据将会很有帮助。科学家们希望,对抗体进行广泛测试——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测试应该会在一些国家出现——能够揭示谁过去曾患有这种疾病,并帮助人们更准确地了解这种流行病。

但即使这些数字是准确的,看懂数据却很难。华威商学院行为科学教授尼克·查特说: “数据是有用的,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看看其他国家的经验。”。

“在英国,政府的预测是,乐观情况下,20000人死亡……如果不了解意大利的情况就会觉得这个数字是无稽之谈”他说。“有6000人死亡,如果你再看看那里的医疗灾难是什么样子,那显然是非常可怕的,任何比那更糟糕的事情显然真的非常恐怖。正是这些比较才使数据有意义起来。”

原文链接:https://amp.cnn.com/cnn/2020/03/26/health/number-of-cases-testing-data-intl/index.html

原文日期:2020.03.26

原文作者:Ivana Kottasová

翻译:Eric Zhang

校对:SQ

文章中的观点仅为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网站观点

法官拒绝强迫政府为家庭护理人员提供保护

AGUSTÍN IGLESIAS

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岛(Santa Cruz de Tenerife)的法院驳回了联合总工会(UGT)的请求,即:如果政府未向医护员工提供必要的防疫设备,就应停止提供市政家庭护理服务。法官认为,不能强迫政府提供“实际上不可能”获得的设备,也不应该停止提供受益人的生命所依赖的服务。

基于这一论点,社会法院在本周一驳回了联合总工会(UGT)的公共服务雇员联合会所要求采取的最严格预防措施,法院声称这违反了《职业风险预防法》。

首先,(UGT)要求确保向所有工人提供“必要的,最低限度的,且为了健康必不可少的”个人防护材料和设备 :面罩,手套,手术服和消毒剂,以防可能出现的Covid-19(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染。或者,如果在上述要求不可能的情况下,可以下令“暂停服务关系或免除提供服务的责任”,同时保留雇主缴付供款以及支付工资的义务。

法官估计每周花费将达到“ 15,000个口罩,7,500件手术服,304副眼镜和15,000副手套,平均估计每天需要1,500次服务”。面对这一申请,司法当局继续表示,该公司向法院证实,截止3月17日,该公司拥有“ 400个口罩,21副眼镜和400件手术服”以及所有工人的手套。

“这些产品的稀缺情况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公共事实,无需证明。”相关人员auto解释说“卫生部已多次指示医务人员考虑使用口罩以外的其他替代品。因此,公司和市政府不能被迫执行“根据逻辑和现实法则,在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命令。

“有至少1,000多人需要这项服务”

此外,劳动监察员认为,大多数受影响的医护员工属于“低”感染风险类别,因此没有必要向他们提供防护材料。应将现有的保护材料提供给承担更高风险的人员,例如清洁工。

法院还驳回了另一项暂停服务的要求。 “在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市,约 这项服务的用户约有1500人。因此,有一千多人需要这些工人的帮助,以维持生计。这些员工去到他们的家中,帮助他们做日常和基本的生活工作,例如清洁,喂饭或喂药。”auto说。

“申请工人提供的服务是如此重要,如果不提供服务,大量用户的生命将受到严重威胁。” 他提醒到:“在当前的健康危机中” ,法官坚持认为“这不仅关系到员工的健康权,而且关系到家政服务使用者的生命权和人身安全。”

埃琳娜·古铁雷斯(Elena Gutiérrez)法官在结束其裁决时指出,尽管必须驳回UGT的请求,但“应当明确承认这群提出请求的员工集体,在这次健康警报期间所做的令人钦佩的工作”。

这些员工“目前正在为最容易受到新冠病毒感染的人群的生命和健康提供着基本的服务,就像其他劳动者一样,他们工作(医疗人员、药剂师)的价值和重要性在媒体上已经得到了明确的认可。”

来源:MANUEL MARRACO

原文链接:https://www.elmundo.es/espana/2020/03/23/5e78e227fdddff8e4a8b45a6.html

原文日期:3.23

翻译:Angelina

校对:Cecilia

新冠肺炎海外流入严重…“超过37.5℃将无法乘坐前往韩国的飞机”

(首尔=联合新闻)

辛申美记者=体温超过37.5℃的人今后将被禁止乘坐飞往韩国的飞机。这是为了防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入韩国的新政策。该措施将从3月30日0点到达韩国的飞机开始实施。

中央事故见习本部(中修本)监测支援班长高得英27日在政府市政大厦召开的例行记者发布会上表示:“国土交通部在当天上午的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会议上报告了检查乘客发热情况的方案”,计划将从30日0点到达韩国的飞机开始适用。

高班长说道:“乘客的体温超过37.5℃时,航空公司将拒绝该乘客登机并且退款(费用),这是适用于所有本国和外国飞机的措施。”

据悉,高于37.5°C以上的发热症状是新冠肺炎的主要症状。随着新冠肺炎在世界各国迅速扩散,从出现可疑症状的人开始阻止入境,这是事先阻止传染病流入的方案。

为防止新冠肺炎扩散,国内航线已经开始对机上旅客进行发热检查。韩国机场从24日开始在机场运营的14个国内机场测量航班上的乘客是否发热。建议已在出发点确认发热的乘客不要登机,并劝导其进行新冠病毒的诊断检查。

在仁川机场乘搭乘国际航班时,会进行机场入口处,登机柜台和登机口等三次发热检查。

随着新冠肺炎从海外流入的事例接踵而至,政府正在考虑将入境检疫工作和移民的范围强化扩大到欧美以及东南亚国家。

原文链接: 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00327086051017?section=society/all&site=box_todaynews

原文日期:2020-03-27

原文作者:연합뉴스(联合新闻)

翻译:欧阳东晴&吴晨雨

校对:时倩

“我还没准备好” 法国ICU护士自述

重症监护室的工作人员(Sébasitien Ortola/AFP)

(人道报) — 33岁的艾丽丝接受了本报采访,她在巴黎一家大型公立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工作。她每天从晚上七点开始工作,一直到次日早晨七点结束。工作开始后,她再没空见家人,搭公交车上下班。对于法国政府的虚伪言论,她表现地很清醒,也很愤怒,因为法国当局连月以来都拒绝听取卫生工作者发出的警告。她为我们讲述了她的日常、她的愤怒和她的恐惧,以及她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

二月中旬以来发生了什么变化?

艾丽丝:指示随着疫情的发展而变化。一开始我们从头到脚穿着防护服,进出就换。现在,我们一套上防护服和口罩就是十二个小时。我们的防护用品不再是一次性的了。我们套着防护服去储备室、搭电梯、甚至直接去洗涤间,因为我们甚至连放工作服的洗衣箱都没有……大家都很清楚,FFP2口罩的防护时长是六个小时。六小时之后,我们就知道干什么都可能被感染。

在这种条件下,您是怎么挺过来的?

艾丽丝:我告诉自己我还年轻,还健康得很,而且我还没和我家人碰过面。除此之外还有同事们、医生们给我鼓劲。我们会提早一个小时来,在医院院子里喝喝咖啡,聊聊天,再去上班。

您的工作组负责几张床?

艾丽丝:最开始我们负责20张床。最近新加了14张,这意味着我们就要超过一般能负责的限额了。如果这还要持续两个月的话,情况会很糟糕。我们怎么能撑得下去?精神上、肉体上,时时刻刻都绷着一根弦。一般来说,我在一次夜班要连续干12小时,有一回一周一口气干了24小时,还有一回干了48小时。现在起周就要工作六十个小时了。这样的加班有回报么?

您对政府的措施有何看法?

艾丽丝:我觉得来得太迟,很虚伪。政府会付钱?公立医院好几年都在受苦了。我们可以买上十亿个口罩,但这也掩盖不了人手的短缺。我很生气。当这一切发生在我身边时,我希望有人能够提供支持,希望人们能够站在我们这边上街公共服务发声。我希望事情能够有所改变,即便我有点听天由命,忍气吞声……

您怎么看待接下来的几天?

艾丽丝:我担心死亡人数。一晚上要是有十个人去世,就会很棘手。我们每个人都在各尽所能。我知道有些同事一直陪伴着他们的病人,直到生命的尽头,我不确定做不做得到。我们要通过电话知会家属,告诉他们不能去太平间,而且尸体已经掩埋,他们无法和遗体告别,也不能亲自下葬。应对家属、控制我们的情绪会很困难。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缺物资我是准备好了的。至于面对死亡、面对他们的家属,我还没有准备好

病人的分流做的怎么样?

艾丽丝:自从物资开始短缺以来我们就在这么做了。目前,我们会优先治疗最危重的病人,但我们清楚我们救不了他们。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诊75-80岁的患者了。我们会考虑年龄、病情、剩余空间,最后由医生做出决定。但是,负责拔管的那一天,就要轮到我们去了……

原文链接:https://www.humanite.fr/gerer-autant-de-deces-les-familles-je-ny-suis-pas-preparee-le-temoignage-bouleversant-dalice-686942

原文日期:2020年3月26日

原文作者:Marie-José Sirach

翻译:尚羽

校对:晓哲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