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列出几类销售额几乎降为零的商品

Сергей Пятаков / РИА Новости

隔离周期间,俄罗斯人减少了在公共场所的支出,在网上进行了更多交易。俄联邦储蓄银行分析师根据加拿大皇家银行消费者活动报告分析,在3月30日至4月5日隔离第一周,俄罗斯人在珠宝店消费同比下降97%、旅行社96.9%、免税店96.7%、美容院、按摩和水疗中心下降94.8%。总体而言,联邦储蓄银行用户在隔离期间银行卡支出比上周减少22.9%,同比减少23.3%。只有四个类别商品销售增长:酒水店增长31%、电子产品店17.4%、药品和医疗商品15.5%、杂货店9.2%。

新闻链接:https://www.rbc.ru/finances/08/04/2020/5e8d88b49a7947f62a2c677e?utm_source=yxnews&utm_medium=desktop&utm_referrer=https%3A%2F%2Fyandex.ru%2Fnews

原文日期:4.8 12:37

原文作者:Evgenia Chernyshova   

翻译:Ssha

校对:catcat

新冠病毒或使全球贫困问题倒退30年

(The Guardian) — 一项研究警告称,由于新冠病毒爆发,世界各地经济颓萎,可能造成5亿人陷入贫困。

联合国大学世界发展经济研究所周四发布的一项研究警告称,发展中国家的贫困水平可能会倒退至少30年。

“这种影响将是毁灭性的,”报告合作撰写人伦敦国王学院国际发展教授安迪•萨姆纳表示。他警告称,这场疫情将引发“贫困海啸”。

萨姆纳说: “新冠病毒可能导致全球贫困人口大幅增加,事实上,它可能使世界经济倒退10年,甚至某些地区倒退30年。”

研究人员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衡量三个不同贫困水平——每天1.90美元、3.20美元和5.50美元——的经济体中减少货币支出的效果。

结果表明,即使消费量减少5% ——他们所模拟的最小影响——也会导致自1990年以来与收入有关的贫困首次增加。

国际金融领导人将在下周开会,这项研究使人们呼吁迅速采取行动,保护那些无法安然度过欧洲严格隔离措施的弱势群体。

牛津饥荒救济委员会呼吁世界各国领导人通过一项2.5万亿美元的经济救援计划,以“维持贫穷国家和贫穷社区的运转”。

萨姆纳表示,领导人需要采取紧急行动,建立一个保障体系,减轻收入损失的直接冲击,并制定政策确保人们不会陷入长期贫困。

萨姆纳表示: “再等30年也没有用,只会徒劳而返。”

“减少贫困可能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此各国政府必须考虑如何加快速度,无论新冠病毒疫情如何,需要一些大胆的重新分配计划。”

他称,新冠状病毒的潜在影响是对联合国2015年制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进展有些阻碍,其中包括全民医保资源。

萨姆纳表示,许多发展中国家将因非正式经济而遭受损失,许多人被迫在封城期间继续工作,或者像印度那样许多人不得不返回资源匮乏并可能传播病毒的村庄。

人权观察组织在三月份警告说,有八成人在非正规部门工作的印度,封城政策导致成千上万的移民工人滞留,并可能饥饿和无家可归的状况加剧。

国际劳工组织表示,全世界20亿非正规工人面临的经济风险最大,因为他们被迫在疫情下高风险环境中工作,而且居住在拥挤的、卫生条件有限的住所。

这份报告的作者基于他们的研究模型,模型计算了消费究竟会缩减5%、10%还是20%。

根据每天1.9美元的贫困水平和10% 的收缩率,影响最严重的是南亚和东南亚撒哈拉以南非洲,

然而,如果把贫困水平想更广泛点,东亚的贫困人口比例会更高,若按每天5.5美元的贫困线计算,将出现40%被迫陷入贫困的新人口。

牛津饥荒救济委员会表示,新的全球经济计划应包括取消发展中国家所欠的1万亿美元债务,并补充说,同样数额的债务应存入国际储备,给各国用于建立自己的卫生系统。

牛津饥荒救济委员会主席丹尼•斯里坎达拉贾表示:“贫穷国家里数十亿靠拉人力车、采茶或缝纫衣服勉强度日的工人没有像病假工资或政府援助这样的安全保障。”

“我们的世界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我们就能渡过难关。下周的世界银行和G20会议是世界各国领导人合作制定联合经济救援计划,以保护最弱势群体的重要机会。”

原文链接:https://amp.theguardian.com/global-development/2020/apr/09/coronavirus-could-turn-back-the-clock-30-years-on-global-poverty

原文日期:2020.04.09

原文作者:Kaamil Ahmed

翻译:Eric Zhang

校对:SQ

文章中的观点仅为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网站观点

韩国:在投票所同样佩戴口罩并保持距离

[主持人]

因不可回避的原因需要提前投票的国民可在今明两天进行事前投票。

可前往全国各地事前投票所中任意一所进行事前投票,但要确保佩戴口罩。

详细内容将联线钟路事前投票所的记者。

[记者]

是的,我现在正在钟路区的政府事前投票所。

事前投票会在今明两日进行。

一次性手套、口罩等一系列新冠病毒防疫措施使这次选举的氛围显得与往常不同。

事前投票期限内(今明两日)可在全国各地的事前投票所,不需任何额外手续的情况下进行投票。

投票从早上6点进行到晚上6点。

参与投票的国民需携带居民登陆证、护照、驾照等政府机关或公共机关发行并带有本人照片的有效证件。

全国3500所事前投票所的位置可通过选举管理委员会的官网查询。

政府和选举管理委员会正在努力完善投票过程中的防疫工作,确保万无一失。

也正因如此,投票过程跟以前有明显的变化。

从等候时就要与前面的人保持至少1米的距离,且需在佩戴口罩的情况下接受发热检查,在顺利通过检查的情况下方可进入。

发热检查后会对手部进行消毒并佩戴一次性手套,此后会出示身份证并暂时拉下口罩露出脸部。本人意愿许可会用签字的方式(佩戴手套的情况下)代替存在一定接触风险的指纹识别。

若有人体温高于37.5度或出现呼吸类问题则会被安排到临时投票所进行投票。

事前投票选举日的今天,全国大部分地区阳光明媚,相信选举不会因天气受到影响。

参加选举的人会拿到两张投票用纸(地区代表和比例代表),其中比例代表的投票用纸长度更是达到了历代最长的48cm。

选举当日由于特殊情况而无法参与的国民,请在今明两日投出您宝贵的一票。

原文链接:http://naver.me/IxwnKA5E

原文作者:연합뉴스TV

原文日期:2020年4月10日

翻译:NA DAE HYUN

校对:时倩

世界是如何错过研发疫苗的大好时机的?

休斯顿贝勒医学院国家热带医学学院,Bottazzi博士(右)和Hotez博士 ANNA GROVE PHOTOGRAPHY

BBC Mundo — 2002年,在中国广东省,SARS病毒引发了一场严重的疫情。

当时全球都在呼吁研发对抗SARS病毒的疫苗。来自亚洲、美国、以及欧洲的数十名科学家热情地投入研究。 当时出现了几种候选的疫苗,有一些甚至准备进入临床试验阶段。但当SARS疫情结束后,对于疫苗的研究也不了了之。

为什么科学家没有继续研究这些疫苗?

美国德州休斯顿的一组科学家的确在继续研究。2016年,他们研发出了能对抗SARS病毒的疫苗。

休斯顿贝勒医学院国家热带医学学院的联合院长,德州儿童医院疫苗开发中心联合主任 MaríaElena Bottazzi 告诉BBC Mundo, “我们已经完成了试验,以及中试的关键环节。”(编者注:英文为pilot scale。中试是在大规模产量前的较小规模试验。在确定一个项目前,第一要进行试验室试验;第二步是“小试”,也就是根据试验室效果进行放大;第三步是“中试”,就是根据小试结果继续放大。中试成功后基本就可以量产了。 )

“于是我们去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问 ‘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将疫苗投入临床运用?’ 结果他们回复我们,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不再感兴趣了。’ ”

相关阅读:纵观研发新冠病毒疫苗的全球情况;疫苗的经济驱动力

GETTY IMAGES

正如宾大微生物学教授Susan Weiss 告诉BBC的那样,当流行病结束7-8个月,人们、政府、和制药公司对冠状病毒的研究立即失去了兴趣。

专家说,SARS和MERS是对于未来冠状病毒疫情的两个重大警告。虽然如此,对它们的研究没有继续。

虽然Bottazzi博士研发出来的疫苗不针对目前的新冠病毒,但是专家们一致认为,如果该疫苗准备就绪,那么未来的疫苗研发将会取得更快的进展。

耶鲁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Jason Schwartz称,对于新冠疫情的准备,其实应该在2002年SARS爆发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告诉 The Atlantic 杂志,“如果我们一开始没有放弃SARS疫苗研究计划,那么现在对与SARS病毒密切相关的新冠病毒的研究,将会有更多的基础准备。”

Bottazzi博士称,“我们本可以有经验,能看出新冠疫苗会在哪里出现问题,怎么解决。”

休斯顿贝勒医学院国家热带医学学院研究人员 ANNA GROVE PHOTOGRAPHY

生物技术公司RA Capital病毒学家兼董事长Peter Kolchinsky解释道,因为针对之前疫情的疫苗没有市场,所以研究不再得到资金支持。

他告诉BBC, “现实情况是,哪里有市场,哪里就有解决方案。如今我们有数百种针对动物的冠状病毒疫苗:给猪、鸡、牛等。”

这些疫苗能够预防家禽和畜牧业损失数百万美元的利益。

“问题在于,对于任何一家公司来说,开发一种未来几十年,甚至永远都不会投入使用的产品是糟糕的商业提议。”

“这是政府必须投资的一种东西。如果当时对研发疫苗优先考虑,那么我毫不怀疑政府会持续给SARS疫苗提供资金支持。”

原文链接:https://www.bbc.com/mundo/noticias-52216766

原文日期:4.9

原文作者:María Elena Navas

翻译:Tracey

编辑:Estrella

抗疟药治疗新冠肺炎获紧急使用授权,前FDA官员猛烈批评(下)

在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表达了对推广两种抗疟药物用于新冠肺炎治疗后,FDA局长史蒂芬·哈恩(左)为两种药物签署了紧急使用授权(EUA)。 图片版权:YURI GRIPAS/ABACA/SIPA VIA AP IMAGES

相关阅读:抗疟药治疗新冠肺炎获紧急使用授权,前FDA官员猛烈批评(上)

阻碍临床试验

明尼苏达大学的传染病学家大卫·伯尔维尔(David Boulware)认为,抗疟药的EUA会阻碍另一种药物的临床试验。他和他的同事正在多个地点进行一项针对瑞德西韦的随机对照临床试验,他们在医院试验吉列德的这种抗病毒药物时,有的患者会这样问:“我要的不是安慰剂。我生病了,我要羟氯喹。”有的被试退出了瑞德西韦的试验。

无论是不是有意的,也不管有多少医生持怀疑态度,FDA很可能会事实上把羟氯喹作为治疗新冠肺炎的标准药物。倘若如此,对羟氯喹和氯喹本身的临床试验也是不利的。EUA会削弱患者参与临床试验的动机,伯尔维尔说:“名正言顺就可以吃到的药,为什么要冒50%吃到安慰剂的风险去参加试验呢?科学家要面对的情况将变成,一种大范围使用的药物,想得到它的有效试验数据却很难。”

由于死于新冠肺炎的人数非常多,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通过临床试验收集抗疟药物的数据“很困难”,汉伯格承认,“大家都希望有一种能够保护自己和亲人朋友的特效药,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没有严格的临床试验,我们就无从知道药物是否有效,也无法帮助明天或者未来的病人。”

博里奥补充说,其实有效的临床试验不需要很多时间。“有人觉得临床试验不该在疫情期间开展,因为困难重重。事实上这恰恰是最好的时间,因为疫情扩大的时候正是研究药物疗效的最好机会,参加临床试验的病例会很多,试验的进度会很快。一旦有什么好消息,我们会迅速地知道。”

FDA拒绝就EUA对临床试验的负面影响置评,称其正与多部门合作,为两种抗疟药物的临床试验制定计划。

大范围推广后的风险

也有一些评论者为FDA辩护,称给证据缺乏的药物进行全面商业化许可是偶尔会发生的可能之举,他们提到的例子中包括FDA在去年针对杜氏营养不良症批准的一种争议性药物。密苏里大学法学院的艾丽卡·黎森(Erika Lietzan)以Ceprotin为例,这是一种治疗凝血缺陷的药物。2007年,FDA以一项只有18名被试参与的非随机临床试验为参考,批准了该药物。

不过问题在于,新冠肺炎的患者人数远远大于上述例子中的罕见病。FDA要将一种已知有致命副作用的药物推广给数百万患者,用于治疗一种我们还知之甚少的疾病,潜在的风险和危害会以指数级别提高。

对于安全的顾虑不止在于药物本身,3月20日,FDA放宽了对Ipca Laboratories公司的进口限制,后者是印度主要的药物生产商之一。FDA曾多次因为劣质产品点名过这家公司,最近一次是在2019年8月一份措辞严厉的质检报告中。FDA称限制取消仅针对该公司生产的抗疟药物,以满足美国剧增的需求。另外,他们还称Ipca“同意为所生产的药物提供额外的质量保障”。

“Ipca有过数据造假的前科,它的质控一直都存在问题,”汉伯格说,“我觉得这不是我们想要的药物供应商。”

危险的先例?

让观察家们好奇的是,同样是面对公众恐慌和总统施压,而证据并不充分,FDA会如何处理其它处境类似的药物。眼前,我们并不缺这种例子——锌制剂、瑞德西韦、日本流感药法匹拉韦(商品名Avigan)以及干细胞制品。FDA称,根据法律,对这样的疑问它“通常不能肯定、否定或者置评”,也“不会类推”未来的EUA。不过,它已经批准了干细胞制品治疗新冠肺炎患者的临床试验。

“如果EUA的证据基础都变得这么薄弱,那么问题就变成了‘谁不能获得EUA,尤其是在疫情当前的时期’?如果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影响人类历史的大事件,而只是一场季节性的流行,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FDA前官员卢里说。

而汉伯格认为,在这次EUA之后,FDA“在远离科学严谨性的路上迈出了一步,它变得更容易受到各种因素的干扰,下到一厢情愿的想法,上到纯粹的政治和经济动机。”

原文链接:https://www.sciencemag.org/news/2020/04/former-fda-leaders-decry-emergency-authorization-malaria-drugs-coronavirus#

原文日期:2020. 4. 7

原文作者:查尔斯·皮勒(Charles Piller)

编译:George

校对:Jiamin

抗疟药治疗新冠肺炎获紧急使用授权,前FDA官员猛烈批评(上)

在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表达了对推广两种抗疟药物用于新冠肺炎治疗后,FDA局长史蒂芬·哈恩(左)为两种药物签署了紧急使用授权(EUA)。 图片版权:YURI GRIPAS/ABACA/SIPA VIA AP IMAGES

《科学》——曾供职于川普和奥巴马政府的高层官员表示,美国食品及药物管理局(FDA)对两种抗疟药物用于新冠肺炎治疗的紧急使用授权(EUA)没有坚实的科学依据,此举可能有损对这两种药物在疫情中实际作用的评估。另外,他们认为,鉴于此次EUA背后的动机更多是政客,而非实验证据的支持,这可能会动摇FDA的科学权威性。

氯喹和羟氯喹是获得授权的抗疟疾药物,在美国,这意味着就算没有EUA,医生也可以通过“药品商标外使用(off label)”的机制为COVID-19患者开具该处方。在川普于3月19日首次表达青睐后,目前这两种药物已出现短缺。除了疟疾,自身免疫病——如红斑狼疮——的治疗也需要羟氯喹,EUA让医院对抗疟药物的需求剧增。

川普认为EUA是必要的,因为标准临床试验耗时太久。

去年从特朗普政府离职的前FDA官员斯科特·戈特利布(Scott Gottlieb)一直在呼吁对羟氯喹的有效性进行更充分的研究,包括单用和与阿奇霉素联用的效果。“就算是有效的药物,没有严格的大规模临床试验也无法彻底掌握其特性。”他在4月5日称。

玛格丽特·汉伯格(Margaret Hamburg)在奥巴马任期内的大部分时间都担任FDA局长的职务,期间经历过H1N1,寨卡和埃博拉疫情,她认为此次EUA让她“惊讶和不安”。收集珍贵的临床实验证据原本只需要几周时间,但是这次EUA却帮了倒忙。“大范围地推广药物反而可能会干扰我们获取实际需要的数据。”她说。

与目前情况最类似的两次EUA是FDA分别在2011年和2009年批准了一种治疗炭疽的抗生素以及一种针对H1N1流感的抗病毒药物。前FDA的官员表示,相较而言,当时指示那两种药物安全而有效的证据远比这次可靠。即便如此,其中针对H1N1的药物还是无果而终。

虽然在上个月,WHO认可了将两种抗疟药物纳入全球COVID-19临床药物试验的价值,但是在美国,真正把羟氯喹大范围推向公众的其实是川普的一条推文。他引证了法国一项包含42名新冠肺炎患者的小范围研究,不过外界认为这项研究有瑕疵,结果并不可靠。

FDA现任局长史蒂芬·哈恩(Stephen Hahn)在3月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呼吁坚持以临床试验作为新药授权的第一步,试图平复总统对抗疟药的热情。9天后,随着大量临床试验的跟进,FDA发布了EUA,授权各医疗机构从国家战略储备中调用这两种抗疟药物,以便在“缺乏临床试验,或者无法开展临床试验”时用于治疗COVID-19患者。FDA宣称,在没有得到证实的替代方案出现前,抗疟药物的“已知的潜在益处超过了已知的风险”。

签署此次EUA的FDA首席科学家丹尼斯·辛顿(Denise Hinton)没有回应置评的请求。另一位FDA发言人在邮件中表示,此次EUA并非出于迎合川普的要求,而是在与相关部门协商后,由管理局的专业人员参考“中国、韩国和法国等国的研究结果”做出的。中国此前开展了两项小范围的研究,许多传染病学家和医生认为中国的研究比法国的研究更严谨,但是研究得出了完全相反的结果:在一项研究中,服用羟氯喹的新冠肺炎患者恢复得更好;而在另一项研究中,安慰剂组的状况改善更明显。法国还有一项小范围的临床试验显示,羟氯喹和阿奇霉素的联用对新冠肺炎的重症患者无效。

跨国风投公司In-Q-Tel的副总裁博里奥(Borio)补充道,FDA的紧急授权忽略了两种药物在抗病毒方面一直不尽如人意的历史。她引述称“过去很多年里,羟氯喹多次被用于应对突发的病毒传染病,除了在体外甚至是动物模型里表现出有限的效果外,至今没有成功案例。”

原文链接:https://www.sciencemag.org/news/2020/04/former-fda-leaders-decry-emergency-authorization-malaria-drugs-coronavirus#

原文日期:2020. 4. 7

原文作者:查尔斯·皮勒(Charles Piller)

编译:George

校对:Jiamin

韩国:“连续四天新增加感染人数为50名左右,但危险因素仍然存在”

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第一总管调整官

(首尔=联合新闻)申载宇记者=政府在9日表示:“虽然韩国国内新冠肺炎每天新增加人数已经连续4天保持只在50名左右,但仍存在危险因素。

政府认为,“所有海外入境者隔离”实施前,进入韩国的外国人都有可能成为新冠肺炎感染源,而且在学校和娱乐设施中,散发性的集体感染是危险因素。希望在国内防疫网具备完整的控制力之前,努力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1总管调整官金刚立(保健福祉部次官)在当天政府世宗厅举行的《新冠肺炎》发布会上表示:“星期一和星期二有47人,继周三53名之后,今天有39名新的确诊患者,2月18日第31名患者出现,之后新确诊患者增加到53名,之后约50天内确诊患者首次出现30名。

他表示:“这是因为我们所有百姓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正如我所说的,危险因素依然存在。”

他说:“自4月1日起,虽然对所有海外入境者实行14日隔离这一最高强度的方案,在此之前入境只接受自我隔离APP的管理或主动监控的入境者潜伏期结束之前,对他们而言,阻止可能发生的感染传播是关键时刻“。

他还说:“切断首都圈的学校和以娱乐设施为中心不断发生的零星集体感染的联系也很重要。”

政府强调,为了控制风险因素,实践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最重要的。

金总协调官说:“社会街道会设置切断新冠病毒的传播途径,阻止防疫当局无法掌握的感染患者的二次感染,打破流行环节”,“每个国民都有正确理解防疫措施的必要性。”如果不积极参与进来,就无法成功消灭传染病。“

为了听课学生的安全而隔开位置上课”

(大邱=联合新闻)金道勋记者=当天8日下午在大邱市寿城区大学入学前松学院,老师和学生们戴着口罩上课的样子

原文链接: 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00409090400017?section=safe/news

原文日期:2020-04-09

原文作者:연합뉴스(联合新闻)

翻译:欧阳东晴&吴晨雨

校对:贺国君

隔离在家:法国人使用电子产品变得更频繁了吗?

DR

(巴黎人报) — 手机像是一扇朝向外界的小蓝窗。对抗新冠病毒的居家隔离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习惯,尤其是数字生活习惯。手伸向智能手机成为一种日常的条件反射:中国手机厂商OPPO委托法国公共舆论研究所(Ifop进行的调查显示,62%的法国人承认他们比以往更常使用手机,超过一半的人每天使用手机超过三小时。77%的法国人都持有智能手机,在三月底封锁令生效的第二周进行的这个调查,能让我们更好的认识我们与手机的新关系

手机使用时长前所未有地上涨

所有操作系统(iOS和安卓)综合起来看,31%的受访者在手机上花费了比以前多得多的时间。还有31%只是花“多了一点的时间”。因此共有62%的受访者承认手机使用时长比新冠疫情前要多。

值得注意的是,三分之一的受访者估计在手机上花费的时间和封锁令前一样。如果考虑年龄因素,15到34岁的人中有75%的人承认自己更加专注于使用手机。

“智能手机能弥补我们日常生活中无聊、等待或是寂寞这些不愉快的时刻。简直是居家隔离的最好陪伴!”里昂压力和焦虑治疗中心(CTSA)心理学家斯蒂芬尼·贝尔德隆分析说。“手机能在这段时间给我们带来很多东西。然而,这也有可能使我们逃避那些虽然痛苦但对我们心理平衡至关重要的处境和情绪。”这位行为和认知疗法方面的专家强调。

法国一家传媒集团最近的研究显示,法国人去年平均在手机上花费1小时42分钟。今天对于被关在家里的法国人来说这个数字呈爆炸式增长:45%的受访者声称每天在智能手机上浏览信息超过三小时,另有31%的受访者则每日花费超过四小时!

“现在智能手机的使用还是我们的日常习惯在隔离在家时期的一种替代,比如视频和朋友一起喝开胃酒或是通过软件进行同事间讨论。”巴黎高等商业学院研究人员、社会学家凯瑟琳·勒杰尔(Catherine Lejealle)解释说。“这个小工具箱可以创建和取消预约,给我们带来的欢乐不亚于电视。”

但是封闭在家对每个人的影响并不相同:20%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每天在手机上花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相反,在年轻人中,54%的被调查者每天使用它超过4小时。

全球第五大智能手机制造商OPPO的产品销售经理大卫·乔沃(David Chauvaud)指出:“新的平均使用率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意外。但它突显了对防蓝光手机屏的需要,如果我们想用手机度过一整天的时光,避免手机对眼睛造成太多伤害。”

受欢迎的消息类应用

作为与外部世界交流的工具,每天信息查看率最高的前 3 个应用分别是聊天软件 (59%),电子邮件 (58%)和互联网浏览 (56%)。

社会学家凯瑟琳·勒杰尔评价:“这是电话的报复,以前人们认为这些消息侵入并干扰了我们日常使用手机,但现在它却成了封闭在家的人们日常生活中可喜的‘干扰’。”

其他应用程序表明,宅在家里的人们需要娱乐:43%的受调查者会访问社交网络。当然,在Instagram、Snapchat等平台中,有62%的用户都是15到34岁的青年人,他们对此明显更加感兴趣。

23%的受访者还下载了手机游戏。在3月底,40%的受调查者新下载的软件中以游戏居多。事实上,人们最近下载的所有应用程序中,就有30%是游戏,紧跟其后的是社交软件(28%)和家庭体育锻炼应用(24%)。

视频的频率远比想象少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能够观看家里的其他屏幕,而不像8%的受调查者一样只能在手机上观看电影和电视剧。

自封城开始以来,情况是只有半数被调查者拨打了视频电话,无论是为了工作还是私人性质的。

只有 7% 的人因纯粹工作用途使用了视频。相比之下,32% 的人通过“Zoom”或“WhatsApp”等应用给家人和朋友打视频电话。

专门研究数据的社会学家凯瑟琳·勒杰尔预计:“与我们的朋友、家人和社交网络通过视频建立的这种新型社交联系,比如把有趣的视频发送到彼此的手机上,在封闭结束以后还会继续存在下去。”

原文链接:http://www.leparisien.fr/high-tech/confinement-les-francais-plus-que-jamais-accros-a-leurs-smartphones-07-04-2020-8295312.php

原文日期:2020年4月7日

原文作者:Damien Licata Caruso

翻译:Christine&Bernard

校对:晓哲

文章中的观点仅为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网站观点

伦巴第大区brescia可实现零感染,仍要注意复发的风险

“在疫情爆发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Brescia疫情将在一周之内死亡率降至零”。 因此,意大利病毒学会的主席Arnaldo Caruso也在Rai Radio 1的广播中发表讲话。Brescia是冠状病毒传播最为猛烈的省份之一。 “从五月开始,我们可以考虑重新刺激经济考虑复工,第二阶段,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但是每个人都必须知道这还没有结束,因为我们没有开始彻底达到稳定控制。 因此,要做好工作,以免陷入困境,这会变得尤其重要”。

原文链接:https://milano.repubblica.it/cronaca/2020/04/09/news/coronavirus_in_lombardia_brescia_verso_zero_contagi_ma_attenti_al_rischio_ricadute-253550937/?ref=search

原文日期:

2020年4月9日

作者:

翻译:马月

校对:马月

沙特因疫情宣布与也门停火

在前线,一名效忠于沙特及其盟友的也门士兵。Tyler Hicks/The New York Times

沙特阿拉伯在周三宣布,周四中午将与其盟友在也门战争中遵循单边停火协议。此举可能会为结束这场长达五年的残酷冲突做铺垫。

沙特官员称,停火是为了推动由联合国调停的和谈,也因为担心疫情可能会在阿拉伯世界最贫穷的国家— 也门—爆发。

政府因为疫情决定暂停国际武装冲突,这在国际上是前所未有的。联合国秘书长 AntónioGuterres 在两周前因疫情请求全球范围内停火。

根据一名与沙特王室关系密切的人士说,据信多达150名王室成员感染了病毒,包括该家族较小分支的成员。

虽然也门是世界上尚未有确诊病例的少数国家之一,援助人员担心如果疫情在也门爆发,可能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将停火的国家包括沙特阿拉伯的同盟国家以及国际上承认的也门政府。该国政府在2014年被胡塞Houthis叛乱组织推翻。当时的胡塞武装与伊朗结盟,接管了也门的西北大部分地区及其首都萨那。

原文链接:https://www.nytimes.com/2020/04/08/world/coronavirus-live-news-updates.html 

原文日期:04/08

翻译:Tracey

编辑:J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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